第 1892章 随意应付一句-《傻子成精了,她会说话了》

    打猎可不是玩闹,是有风险的,因为打猎每年死人的还不少呢!何况这次参加春猎的人不仅多而且杂,猎场里面一定有猛兽奇货,这看的见看不见的风险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不过乔榕强调太子的话也是说给宋千元听的,这人明明没打算参加春猎大赛的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地方他又要参加了。

    在众人眼里宋千元文武双全,在乔榕眼里,他就是个文人,至于宋千元的身手在他看来,比花拳绣腿强不了太多。他说这话也是有根据的,刚认识这人的时候,他们是交过手的,接不住他三招。

    宋千元聪慧无比,一眼就能洞察乔榕的心思,特别是乔榕那不屑的眼神,直接激起了他的好胜心,他就像暗中与乔榕较劲一般,再次坚定的开口,“我参加!”

    宋千元是夫子们的得意监生,他又在上一年的秋闱拿到了榜首,这样渴望而不可及的好成绩,使他在国子监有些影响力,见宋千元果断的报名,跟风的人就多了起来,刚才高级班很多犹犹豫豫的人这会儿又变得踊跃起来,大家都不甘落于人后。

    宋千元的好友魏文晨也说要参加,这人的心思也十分的缜密,考虑的问题从来不比宋千元少,会试在即,他也怕在猎场上出现点什么意外,何况他的骑射还不如宋千元好,去了那拿不到名次,至于太子口中说的赏赐,他想都不敢想,去了就是凑个热闹罢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场面又沸腾了起来,都围着程攸宁说要报名。

    程攸宁发现大家好像没听懂他刚才说的话,于是又动动嘴皮子给大家解释了一下,“你们不要吵了,现在还不是报名的时候,皇上还没说春猎具体定在了哪日,等有了具体的日子,会有人来国子监传话,大家等着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抱着两本书的刑部尚书之子李筝挤在人群里,这人昨日吃错了东西拉肚子,中午的时候就被家里的小厮劫走了,今日也缺了三堂课,这会刚来国子监就赶上了报名的场面,人也来了精神,不过他脸色蜡黄,一只手还不自觉的在肚子上揉两下,应该是腹泻的毛病还没好利索。

    李筝道:“殿下,皇上什么时候说的要举办春猎大赛啊?”这种事只要定下,朝堂上的大臣就会知道,他父亲这两日没说此事,难道太子掌握了第一手消息,可是那也不对啊。

    “晨起的时候说的!”没错,就是晨起的时候,他还没睁开眼睛,听他小爷爷说的。

    李筝心说:真的假的的啊?嘴上道:“太子殿下,我听说皇上身体抱恙,大朝会都免了,皇上今早根本没上朝。我父亲还去给皇上探病了呢,换首歌根本没起来床。”

    李筝平日与苏常靖关系不错,因为他们的父亲都在刑部任职,李筝的父亲是刑部之首李尚书,是苏常靖父亲的上官。

    苏常靖今早来国子监读书的时候他还没从宫中回来呢,这个消息不只他不知道,其他监生也不知道,还第一次听说皇上称病不上朝的,奇了!他好奇的问:“皇上患了什么毛病啊?”

    李筝说:“听说是风寒,挺厉害的风寒,皇上的脸都黑了,跟中毒了一样,昨晚整个太医院都惊动了,这个时候太医还都在养心殿候着呢。”

    大家一听眼底都露出了异样的光芒,好像皇上得了不治之症一样。

    这时大家整齐划一,都看向太子,想从太子的脸上看出点端倪,从而判断李筝说的话是真是假,皇上若是脸都黑了,那能是简单的风寒吗!保不齐这其中有什么隐情。

    程攸宁必须开口解释,否则大家会谣传,“皇上确实染了风寒,不过不严重,昨晚我在皇上的床前的侍疾,这会儿已经大好,不然我也不会来国子监读书,你们说是吧!”

    正好这时廊檐下的铃铛被敲响,程攸宁第一个抬腿往高级班的学堂走去,不能再让这些人问东问西了。

    苏常靖跟在程攸宁的身边,追着问:“太子殿下,这天气也不能冷啊!皇上怎么染上的风寒啊?殿下,史家你知道吧!就是茶商史家,他们家的茶楼和铺子里面都有布施祖传秘制的风寒药。那药很冲,也不好喝,喝了以后会面红耳赤,但是非常管用,上次我祖母风寒人差点去了,什么方法都使了,后事都开始准备了,最后无意间得知了史家布施小药,我家里也是黔驴技穷,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死马当作活马医,就去了史家茶楼求了药,殿下你猜后来这么着了?”

    程攸宁一边迈着大步往前走,一边听苏常靖叨叨叨,叨叨的还都是他不感兴趣的,见苏常靖没有住嘴的意思,也只好随便应付一句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小小的一瓶祛风寒的药,一次只需要喝半瓶。史家也就给了一小瓶,还是听说我祖母病的重,不然只会给半瓶。求来药就给我祖母喝了半瓶,殿下你猜怎么着了!”

    程攸宁随意应付了一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那药刚下肚,我祖母的脸就红了,不光是脸,全身都烧红了,后来又一点点的退下,我祖母也活了过来,我们全家都觉得史家的药是神药,后来我父亲带上东西还亲自去了一趟史家感谢。殿下,风寒你知道吧!可大可小,弄不好还会伤及到根本。殿下,要不我去趟史家茶楼求点风寒的药给殿下?”

    程攸宁听的心不在焉,也没去想苏常靖话里的意思,也没往别的地地方联系,“给本宫求什么风寒药?我又没风寒!”

    “殿下没风寒,皇上不是风寒了吗!我的意思是,我去求药,然后殿下可以把风寒药拿去孝敬皇上!”苏常靖还给了程攸宁一个你懂的眼神。

    程攸宁有什么不懂的,这不就是要在他面前卖个好吗!他忍不住扫了一眼苏常靖,“你倒是会投机,你说的风寒药本宫知道,皇上在很多年前就吃过。”